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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討薪、音樂制作人維權,巨額糾紛背后的版權“羅生門”

標簽: 音樂版權 來源:一點劇讀作者:東臨2019-05-30
藝恩網轉載本文只以信息傳播為目的,不代表認同其觀點和立場
[摘要]

針對平臺主播及音樂制作人“損失過億”的維權風波輿論,酷狗直播官方終于作出回應

今日,針對平臺主播及音樂制作人“損失過億”的維權風波輿論,酷狗直播官方終于作出回應:

在“星愿計劃”(圓夢計劃)活動中,接到了大量主播投訴,反映音樂質量不達標。現推出“音樂質量自我承諾函”和“音樂制作明細”流程,對不敢承諾音樂質量、不敢公布音樂制作明細,妄圖用惡意行為混淆視聽、渾水摸魚的商家,將一律訴之法律。

然酷狗此舉并未能平息音樂制作人及平臺主播近日來的討伐聲音,更多人開始質疑,酷狗方面在以歌曲質量為由“甩鍋”給主播,并故意壓價。主播、音樂制作人及平臺三方陷入了一場羅生門:觀眾怨主播不發歌,主播怨平臺歌曲審核不通過,而損失最為慘烈的音樂制作方與平臺之間的戰火始終在燃燒。

無獨有偶,同為近日,坤音娛樂與音悅臺就專輯款項的維權事件正式展開。5月27日,坤音娛樂發聲明稱音悅臺擅自將售賣ONER專輯所得款項用于他用,坤音娛樂表示將啟動司法程序。

與音樂相關的維權事件在近年來屢見不鮮,背后究竟是侵權成本低、維權成本過高,還是行業弊病逐漸顯露?產業鏈中的“隱性違法”行為終于浮出水面。

主播圓夢計劃“夢碎”,

ONER男團粉絲討薪“心碎”

2018年在酷狗平臺誕生了如胡66等頭部主播歌手,其演唱的歌曲《空空如也》在酷狗播放量達23億,評論破百萬。在酷狗直播中,像胡66這樣擁有音樂夢的主播還有很多。

酷狗直播也發揮著自身的平臺資源優勢,與一批音樂制作公司、音樂制作人達成合作,針對直播歌手無經紀公司及資源、不懂得出歌流程等問題背后的出歌難、出歌慢等痛點,發布了圓夢計劃指南。

“圓夢”通過一種類似眾籌的方式,主播通過粉絲打賞的禮物獲得“基金”,用于專輯制作。計劃主要面向平臺內擁有音樂夢卻并非科班出身的流量主播,平臺上所有的主播都可以在酷狗直播上發起夢想基金眾籌,籌款完成后可以到5sing音樂商城挑選歌曲。

而擁有原創作品的主播,平臺為其打通數字專輯從制作到發行的線上、線下流程,提供籌集資金、詞曲制作、專輯發行等“一條龍服務”,主播的音樂之路無后顧之憂,而平臺也能因此收獲更多完整、優質的版權資源。

根據今年1月的數據顯示:在過去一年,酷狗已經為一千多名主播發行了1200首原創音樂作品,而主播發行歌曲在酷狗的播放量突破了800億次。

不過隨后,便有多家音樂制作公司人士表示,因酷狗中斷交易、不能按期結算費用,導致制作公司、主播和用戶蒙受損失。

根據來自音樂制作人及媒體等多方的聲音透露:尚未結算金額的歌曲數量超過3000首。若全部按最低3萬元標準來計算,總金額也達到9000萬元。目前該項數據暫不可考證,但根據橫幅數字:“億元損失”形容想必不會過于夸張。

總結下來,此次維權風波主要對三方產生了如下影響:

音樂制作人:制作人將制作完畢的成品上傳至網站,并將填好的表格以及相關證件寄送至平臺方,但遲遲未收到結余款項,且據相關人士透露“今年3月后就不結算了”,制作人為此承擔較大的資金壓力。

主播:粉絲在酷狗線上商城眾籌購買的音樂作品遲遲無法通過審核,不得不承擔著來自粉絲的壓力。

酷狗平臺方:今年4月的一份內部通知可謂是整個事件的導火索,“由于客觀因素制約,暫停音樂商城”,并給音樂制作方提供了兩種處理方式——提供登記文件,并以每首歌曲3000元的價格向平臺轉讓詞曲版權;或提供歌曲成品及登記文件,以每首歌曲10000元的價格向平臺房轉讓詞曲版權及錄音版權。

并注明:如未能在4月17日17時內未做出選擇,則視為放棄這兩種方案,且不提供其他方案。這樣的處理方式,無異于平臺方對音樂制作方一次不尊重的“壓價”行為,自然也點燃了音樂制作方“討伐”的導火索。

而音悅臺方面的討伐聲音則來自于一次EP的代理銷售糾紛,其核心還是對音樂人、公司及粉絲的不尊重。

2018年10月,坤音四子”組成的男團ONER所屬公司坤音娛樂與音悅臺簽訂合約,委托其對旗下藝人ONER的首張EP《過敏》進行代理銷售。所有粉絲需要通過音悅臺網站相關鏈接進行購買。

而坤音娛樂于近期的聲明中提到:2018年12月起,乙方坤音娛樂按協議向對方催促專輯銷售費用,但對方卻以各種理由屢次推托,至今仍未結算任何費用。

事情到這里與酷狗音樂人的維權頗為相似,而更令坤音憤怒的是:在追討欠款的過程中得知甲方公司的法人代表張斗已將售賣專輯所得的超過一千萬費用用于他用。同時,為了保證專輯的正常銷售,坤音方持續墊付相關費用,但由于音悅臺并未對物流公司進行費用結算,導致部分專輯仍未發出。

維權風波由下至上,

版權之路各行其道

已經令人“嘆為觀止”的侵權事件與近年來屢屢冒出的音樂維權事件相互映襯著,構架成了一個并不十分成熟的音樂版權環境。

前有汪峰因《春天里》維權、馬頔向就歌曲《南山南》向《歌手》維權、李先生和《明日之子》持久的維權戰線,高曉松向《跨界歌王》討要說法,時至今日,“李先生式維權”還是音樂圈維權的主要風向。在國內對音樂行業的維權,要引起較大聲響大多來自行業kol的出面聲討,且背景多為圈內能產生較大聲量的音樂綜藝節目。

而酷狗音樂制作人的維權事件來自一場掛橫幅式的直觀“討伐”,制作人們將印有“圓夢計劃致數百音樂人損失過億”“請還我們音樂農民工的血汗錢”等字眼的橫幅鋪展至酷狗廣州總部門口。

音悅臺方面,來自粉絲的“聲討”更加火熱,本就在出道前被打上“貧窮”標簽的坤音四子更引來大批粉絲心痛:原來他們到現在為止是自費,難怪沒錢。

這場關于版權的維護戰,從對他人作品的內容使用權到音樂制作權,從內容下游到內容上游,事件屢屢發生背后,真的是侵權成本低,維權成本高嗎?

有律師曾總結稱:“這源于維權成本高、侵權成本低、衛視內部管理機制不健全、著作權集體管理組織不給力。” 在沒有足夠成熟的版權體系的環境里,版權意識全靠內容創作者的彼此尊重一點一點壘砌起來的。

與此同時,具有版權意識的音樂人也大有人在。比如李健在每一次演唱別人作品之前,就一定會打電話獲得原作者的許可,并且一定要支付給對方費用。比如李宇春在改編演唱他人作品時,會提前與對方取得聯系并支付相應版權費用。

多方音樂人屢屢維權與頭部kol的帶動下,又能否促成一個體系化的管理制度的成型?

輿論在網絡發酵的同時,一些音樂制作人依然千里迢迢的駐守在廣州的酷狗總部,希望能夠為自己的工作團隊等來至關重要的“血汗錢”。

編輯: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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