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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讀書還是做網紅?青少年的網絡新革命

標簽: 網絡紅人互聯網 來源:話娛作者:卡拉羊2019-05-23
藝恩網轉載本文只以信息傳播為目的,不代表認同其觀點和立場
[摘要]

“不讀書去做網紅”不再是一條死胡同,但其背后的代價標志著它也遠不是一條康莊大道。

“一個鴨屎綠,一個失血白,真的是絕配!”操著李佳琦口音的小學生用一段視頻,在微博獲得了2654萬次觀看。

在這位中國小學生走紅微博的同時,日本沖繩一位10歲的小學生中村逞珂也在YouTube上通過經營自己的頻道“少年革命Yutabon”,呼吁“不要去上學!我們是自由的!”成為了一個網紅。

隨著幾位小學生網紅的走紅,“選擇好好讀書還是選擇當網紅”的討論再次被掀起,不過這次“網紅文化蠶食青少年”不再成為大眾思想的主流,網絡上更多聲音開始表示:如果小學生足夠有才華,為什么不能成為網紅呢?

從抗拒到接受

5月19號,一位互聯網資訊博主@千面嬌娃楊老師在微博上回答了一位網友關于“如何勸解想做網紅的學生好好讀書”的問題,一時激起了網友對“選擇好好讀書還是選擇當網紅”的討論。

有趣的是,短短幾年時間,互聯網關于“網紅”的聲音發生了極大的轉變。

2016年作為直播元年,“網紅”一時間如雨后春筍般大批量生長起來,根據2016年中國青年報社會調查中心的問卷網,79.9%的受訪者認為,“網紅”就是為了出名、各種搏上位的年輕人;在43.8%的受訪者印象里,“網紅”是通過整容、撒謊包裝自己的騙子;40.5%的受訪者覺得“網紅”是搞粉絲營銷、賣低劣品的淘寶賣家。只有15.2%的受訪者表示“網紅”也是紅人,12.7%的受訪者將其看做是獨立、努力做自己的表現。

到了2017年,由于快手、抖音等短視頻軟件的飛速發展,“如何正確引導青少年觸網”成為媒體的首要責任,該時間段“網紅”以極端炫富的方式走紅,大肆宣揚拜金主義、惡意炒作緋聞,自毀形象、挑戰道德底線等等,都讓處在叛逆期的青少年極易產生追隨心理,扭曲價值觀。

“網紅”被許多接受傳統教育的人稱之為“互聯網喧囂之下的泡沫”,不知多少人都在用一種嘲諷的姿態等著“網紅時代”的破產。但另一方面,“網紅”用其極具迷惑性的外表吸引著年輕一代的目光,對于生長在互聯網時代,習慣接受所有光怪陸離的95后、00后來說,網紅已經成為了新一代任命對生活和工作模式的向往。

2月14日,英國《每日郵報》刊登了一項對青少年未來職業規劃的調查,其中渴望自己未來成為視頻游戲開發者、社交媒體博主或網紅的青少年達到了11%。而新華網在2018年發布的《95后最向往的新興職業》的調查圖表,更是指出在中國想要從事主播、網紅的95后占比已經高達54%。

而在中村逞珂成為網紅的同時,據日本公司Kuraray對于“小學生未來理想職業”的調查顯示,“成為一個YouTuper”已經在2019年日本小學一年級男生的理想職業中排名13位,較2018年上升了2位。

可以看到,社會對網紅的接受程度已經不再如過去一般將其視為洪水猛獸。不僅僅是青少年對其接受程度大大提高,不少成年人也表示了對這一“新興職業”的認同。日本著名腦科學家茂木健一郎、日本職業棒球手Yu Darvish等人都明確表示了對中村逞珂的支持,茂木健一郎甚至專門發了一條推特,表示“有網友說我支持中村是在‘支持有才能的人’,但我想,說是‘支持有個性的人’會更貼切一點。”

在社交媒體上,網友們對待“網紅”的態度也變得耐人尋味。

早期網友對網紅的刻板印象較為深刻,其形象被固化為整容、博出位、拜金等等,輿論對網紅的態度也是不屑及貶低。而隨著PAPI醬、李子柒、華農兄弟等人的走紅,“網紅行業”開始大量深入人們的生活,并呈現出多元化之后,網友開始不再對“網紅”本身做出抵觸,而是對網紅的類型開始挑挑揀揀。

“要邊讀書邊做網紅”成為了新時代人們對“選讀書還是選網紅”的主流態度,但實際上這種“我全都要”的思想實際上并不具有現實性。

艱難的轉變之路

“當網紅”并不是在一夜之間被接受的,尤其是對中國這樣一個推崇“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社會來說。但對于社會來說,總有種種令人無可奈何的因素,讓人們不得不接受青少年這種更多元化的、更自由的發展方式。

從3年級就開始不去學校,在家專心做網紅的中村逞珂,在他的YouTube頻道上更多傳播的是“不要去上學!我們是自由的!”和“別死,也別痛苦,學校什么的,不去也成。”中村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得因與日本極高的青少年自殺率。

從2016年開始,日本10歲至19歲的自殺人數出現上升趨勢,2017年,自殺已經成為10歲至14歲兒童死亡的頭號原因。不只是日本,當前的中國也在面臨極度復雜的青少年問題。

2019年末,由中國社會科學院主辦、社會文獻出版社出版的《社會藍皮書》指出,青少年在上網過程中遇到過暴力辱罵信息的比例為28.89%。其中,暴力辱罵以“網絡嘲笑和諷刺”及“辱罵或者用帶有侮辱性的詞匯”居多,分別為74.71%和77.01%。

值得關注的是,中國青少年觸網年齡已經降至6~10歲。這意味著,有大部分青少年在心智極不成熟的情況下,遭受其無法承受的網絡暴力。

另一方面,校園霸凌的邊界難以限定、猥褻難查等問題也越來越多的通過網絡出現在我們的眼前。這些問題的出現開始讓人們明白,教育問題不僅局限于互聯網等虛擬社會,而是深入到每一個學生都無法避免的校園。

在成長的過程中,完成社會性的學習不必非得在學校。這是茂木健一郎在討論中村逞珂時的態度。互聯網是一個“雙刃劍”的存在,我們不能只看到網絡的弊端,傳播領域擴大情況下,社會性發展的方式已經從校園轉移到了互聯網。

在這種情況下,社會開始報以巨大的容忍來面對青少年發展問題。就像中村一樣,越來越多的人愿意用這種適度的自由換取青少年的健康成長。

然而這種社會性的發展方式極具風險,這也是最初“網紅”不被認可的原因。由于互聯網把關環節的成本巨大,往往都是在青少年出現問題后,社會才開始關注。

2016年開始,“小學生打賞網紅主播花光家中積蓄”等類似新聞層出不窮,快手斗魚熊貓等直播軟件中色情生意大肆生長,在種種問題之下,以抖音為首的熱門APP開始啟動“青少年防沉迷模式”。與此同時,對于“網紅高變現率”的追求,也讓資本對網紅的培養之路變得畸形。

由于青少年的特殊性,網紅被給予綠色通道,但同樣因為這一點,讓不少青少年還沒算清籌碼,就踏上了這條注定難以承擔代價的不歸路。

做網紅的代價

“并不是想讀書就能考上清華北大,想當網紅就能坐擁千萬粉絲的。”

這是關于“選擇好好讀書還是選擇當網紅”的問題,互聯網上一種非常揶揄的聲音。這也從側面說明,想當網紅并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也許其難度并不比考上名牌大學輕松多少。

@千面嬌娃楊老師在表示了尊重那些選擇放棄讀書去做網紅的學生之后,也專門發了一篇微博,表示當網紅的性價比并不高,對于大部分人來說,讀書工作,可能相比之下更加劃算的一門選擇。

據移動社交平臺陌陌發布的《2018年主播職業報告》顯示數據顯示,“高學歷”已經成為目前頭部主播的主要趨勢。在全國范圍內,上海、北京、天津三個直轄市的主播學歷最高,大學以上學歷占比分別達到71.8%、68.9%、63.6%。而主播的收入與學歷成正比,也就是學歷越高收入越高。

高學歷人群與青少年之間存在的知識溝,不僅讓受教育程度高的人具有較強的理解能力和較大的閱讀量;在互聯網環境下,這種知識溝也會因為不同人群的媒介使用能力,使知識信息儲備、社會交往方面的差異進一步擴大。

做網紅與讀書不沖突,但在這一觀點的背面,“讀書無用論”卻如同陷阱一般誘惑著青少年。對于網紅來說,高學歷并不只是一個頭銜,理性的判斷能力都是他們在網上受到追捧的內在因素。

溫婉在全網被封殺、“未成年人懷孕生子”蔚然成風、“殺魚弟”成名后喝百草枯自殺,因為三觀不成熟,青少年網紅正在承受他們根本無法承擔的代價。更甚者,是這種無知的行為正在網絡上影響著千千萬萬個未成年人。

另一方面,青少年網紅在中國還未形成一種良性市場。前段時間爆出兒童模特事件,刺眼地揭示了面對流量的誘惑,即便是成年人也難以抵抗,更何況是被“日進斗金”的網紅生活所迷惑的青少年?在種種迷惑下,色情行業、偽娘風氣、整容等種種商業劣根性開始在青少年中爆發。

“當個網紅好簡單啊,只要動作浮夸一點、長得好看一點,再多試幾支口紅,不就是個網紅了嗎!”近期新晉網紅李佳琦的走紅讓不少人萌動做網紅的想法。但只有深入了解這個行業,你就會知道,沒有哪一行是可以躺著賺錢的。

我們期待著出現更多良性的青少年網紅,但也希望更多青少年能明白,“不讀書去做網紅”不再是一條死胡同,但其背后的代價標志著它也遠不是一條康莊大道。


編輯: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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